5月8日
我只是离开一会儿
卡卡西:我
伊鲁卡:王津津
94、我只是离开一会儿
卡卡西 说:
我常常问自己,世界上最让人无奈的话是什么。在思索分析比较一番后我得到结论,那就是“我只离开一会儿。”一般我会在不同的时间地点听到这句话,这些时间地点最大的共同点就是我营造出了浪漫旖旎的气氛和暧昧诱人的声音,而这个时候我的另一半会很严肃的跟我说他必须要去XX地方处理XX事情——见鬼了那些事情在我看来完全没有让他动哪怕一步的必要。于是我脸臭臭。于是他黑色的温和的眼睛盯着我说,别这样啊卡卡西,我只离开一会儿。我无语。我在心里想,什么时候才轮到我跟他说这句话呢?什么时候轮到我让他这么无奈呢?我就这么想着,想着……
伊鲁卡 说:
基本上,哪怕只是从表面上看来,我的爱人都不应该算是一个性急的人,他很有原则,而从另一个侧面来说,他对大多数事情的处理都是很有分寸很有办法的。当然,既然是表面上的某某表现,那么就自然会有真实的情况出现,而对我那个天生就一头银发的伴侣来说,他的无奈多半是来源于时间上的不协调。不是我找借口,有很多时候,作为一个教师,我并不能时时都把他放在第一位,所以在我们好不容易进入某种他期待已久的状况的时候,我有时确实会出现需要离开一下的情况。当然,他的不满是挂在脸上的,于是我只能说“我只离开一会儿”,这或许真的很难拒绝的……因为如果情况颠倒过来,他一般离开的就不是一会儿的问题了——所以有很多次他都想直接扔火弹去火影的住处,因为被打断了性趣确实很让人恼火……
卡卡西 说: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的第一反应是去看日历——我的同居爱人,那个全木叶都知道的正直教师,竟然……竟然主动的给我安排了充满浪漫和爱意的晚餐,并且出乎意料的穿上了我出任务时给他带回的可以很好突出他性感锁骨的浴衣!我为了止鼻血而望天,然后开始用力打自己的头——当然,这被他及时的制止了。看着他涨红一片的可爱脸庞,看着他低下头露出的细腻后颈,看着他精致的锁骨,当然,更重要的是听到他说,“同居纪念日快乐……”……我知道,为了我们两个人的身心健康和性福,我必须做点什么,立刻,马上……他应承,慢慢开始回应,呼吸一片火热,情色指数飙升——如你所知,所有煞风景的事情,都会选择在这样的气氛下发生。当我销毁眼前的任务命令时,他还愣愣的半靠在床上,深色吻痕自颈到腰,诱人的紧,比这更诱人的是他脸上尚未完全清醒的欲望迷醉。我突然想,我的怨念好象实现了,于是我轻吻他的额,说,“没关系,D级,我只离开一会儿。”……
伊鲁卡 说:
虽然我确实是一个公认的害羞的人,但也是曾经被人说过其实是那种慢热型的人;不过,即使真的是慢热的人,在那种如同熊熊烈火一般的攻势下,也很难慢慢升温的吧。所以,我很快陷入了他所铺设的那通往欲望的道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仿佛淹没在风雨中的海浪里,我觉得自己是被情欲的热潮摇撼着,几乎迷失,完全被吞没了一般……可是突然,那风雨消减了,我的爱人离开了尚未得到满足的我的身体;迷茫的视线中,那个人轻吻着我的额头,带着点怨念带着戏谑地对我说“我只离开一会儿”……我一定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他了吧?但是只有仿佛浸染了我们体温的温热空气划过了我的指缝,然后,他消失了,而我陷入了沉眠……
卡卡西 说:
……我说过我这个人是很有责任感很守诺言一言既出什么马都难追的吗?没有?……那我刚才已经说了。就是这样,我说过我只离开一会儿,所以我真的只是离开了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了。这任务只是D级,而我是个上忍,也许可以说是木叶第一上忍,如果把那群横眉竖眼手持个色忍具的人排除在外的话,我想我会更有底气这么说。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他们倒是一个不缺的出现在我面前,而且连服装都空前的统一,虽然我认为他们穿着一点都不好看,都不合适,对我的眼睛是一种折磨。这个时候他出现了,令我感慨我的爱人不论何时何地都是我的心灵鸡汤。在某个充满了欢爱气息的夜晚,我咬着他的耳垂告诉他我喜欢看他穿丧服,露出的精致锁骨有种压抑却又喷勃而出的情色味道,令我瞬间意乱情迷,然后他在喘息的间歇对我说,那你的葬礼时候不会因为性起盖不上馆材吧?我大笑,更快而深入的动作让我们的声音一起支离破碎。而现在,飘忽在自己葬礼上的我,只能看着他,仿佛隔了一光年……
伊鲁卡 说:
听到他回来的消息的时候,我正在批改学生的作业,医疗班的见习护理猛地冲进了办公室,他气喘吁吁地对着我大喊,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他具体说了些什么,只记得里面包含的几个断断续续的词语“卡卡西……殉职……葬礼……”或许就是因为这几个词吧,我现在站在这里,穿着那个家伙以前曾经调侃过的据说如果是我穿就可以成为“木叶第一性感服饰”的丧服,看着他的照片摆在黄菊中。我没有流过眼泪吧,即使被拉到了太平间去看他已经没有了血色和温度的身体,那真的是他吗?我从始至终也没有确定……那个身体,已经不能再给我温度了,一点也不能了。我不想追究他的死因,因为即使是D级的任务也不能麻痹大意,这不是我曾经对学生说过的话吗?那么我又能做些什么?只是这么看着他,耳畔回荡着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一会儿就回来……
卡卡西 说:
很久以前……也许也不是太久,你知道,我已经不用以前那种计算时间的方法有段日子了,身为一个背后灵我要学着深沉……好吧,大概半年前,他问过我有没有考虑过死亡的问题,如果他死了我怎么办。我告诉他一段刻意逗他的话,他的反应现在想来还是那么可爱,让人想抱过来好好疼爱。我从没有问过他如果我死了怎么办,这个问题对我像是一个禁区。从前我不想是觉得死就死没什么大不了,现在也许是我以为,有些问题不知道答案,那么问题本身也就不会存在。可是以一个儿童的智力都知道这是多么幼稚可笑。我蹲在自己家的窗台上看他,他在打扫卫生,左擦擦右扫扫,我想问亲爱的小海豚你有没有在心里想过那个问题的答案你现在又有没有做到。我抬起手遮掩阳光,更加刺眼的阳光穿越我透明的皮肤,我看看额上渗出细汗的微微喘息的小海豚,心想亲爱的我回来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还是回来了。我看着小海豚一个人吃饭洗碗睡觉上班,对每个人微笑一如从前,直到那一天……
伊鲁卡 说:
我并不确实究竟接受一个人的死亡需要一种怎样的表现,或许我就是那种迟钝的人也说不定。不过身为一个需要隐藏自己真实感受的忍者,其实我一直都是做得不够好的,我爱哭爱笑几乎把所有的心事都表现在脸上,但是就在别人以为我会为了那个人的离开而黯然流泪的时候,我却平静得出奇。“就当他是和三代目啦四代目啦还有疾风啦那一堆人出去公费旅游了吧……”我也曾经听过那个嘴里总叼着个长条条的特别上忍这么对我说,我当然是报以了一个温和的微笑——据说温和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张嘴张到了流口水。但其实我并不是那么想的,我知道他确实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只不过那个人计算时间的方法是和别人不太一样罢了。而我只要有耐心就够了,其实也不用刻意去等待什么,只要还像从前那样过日子就好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他突然从什么地方跳出来,大声地说“我回来了!我们继续吧……”那我究竟是要用笑脸还是用生气的脸去面对他呢?有的时候,我也对自己说,不要等了,那个没有时间观念的家伙是不会回来了,但是那个时候,我却又觉得他一定是躲在某个地方偷偷看着我呢……直到有那么一天,我决定给家里作个彻底的大扫除的时候,我在床下的角落发现了一本日记,一本我从来也没有想到会写日记的人写的日记……
卡卡西 说:
那天我一如往日一般选择坐在阳光最好的窗台,不知道是人们惯常的关于灵魂的见解太脱离实际还是我个人的确如他所说的一样是个天上少有地上无的BT,我一点也不怕阳光,往日会让我昏昏欲睡的日照现在穿越我的掌我的胸膛我心脏的位置,一路笔直的照耀包裹着他,我想这也许勉强可以比得上我给予他的拥抱的热度的千分之一,但毕竟聊剩于无……我这么想的时候他搬开了我们的床,吃力气喘的间歇,一本包了我熟悉的橘色书皮的厚本子摊在了他眼前,我几乎从窗台上掉下来——啊啊啊,伊鲁卡,我亲爱的小海豚,你在侵犯别人隐私的边缘啊,那罪很重的你可千万不要以身试法啊!……不过那东西现在好象是我的遗物而五代目曾经含泪宣布了我名下的一切包括那群狗全部由我的小海豚继承……那是说他可以看吗?我还是不要啊!!!我这么天人交战的时候,他的手指正慢慢的,一页页摩挲着翻过内页,那期间,他温和的神情没有改变。额上细细的汗渐渐干了的时候他轻轻合上那本我珍贵的处男日记,整个掌心盖了那封面,似乎很无奈的笑了一下,“……亲热时光吗……卡卡西你的日记名字都那么BT……”我很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偷眼看他,却见他也正望了我发呆。惊诧之余我想开口说点什么诸如“你不喜欢我就改个名字你觉得亲热加油站这名字怎么样”之类的话转移他的注意力,随即又自己PIA自己——你傻了吗卡卡西,他在看那窗外流云阳光满地,穿越你的身体,如同透过那干净的玻璃。他的右眼流出第一滴泪的时候我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在所有人都以为我的消失已经是时过境迁的过去的时候,我的爱人流下了整个事件中的第一滴泪……我下意识的伸出手,那主要成分为H和O的物体穿越而过,不留痕迹……
伊鲁卡 说:
现在想起来,我发现那本日记或许是一种偶然中的必然吧。虽然我从心底就明白那个家伙压根就不是我观念中的纯情的人,但基本上,我确实是应该感谢他给了我一些别人无法给予的体验……当然,我所说的并不是那些OOXX外加N18的东西,他给我的,我想即使我并不能真的完全去发觉,但却仍旧真切地存在着,存在于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每一个细胞。那本日记,我在经过了整整一天的又哭又笑之后,我将它烧掉了,化成灰,当作肥料埋在了鸣人送他的那盆元气仔的花盆里——我已经不害怕哪怕是他回来的时候对我的质问了,因为我留下了他所有的那种带着橘红色的封皮的小书,一本也不落——虽然我从始至终也没有看过一眼里面的内容。然后,我又去过他或者是我所向往那种的普通人的生活了。我娶了一个同在忍者学校教书的女忍,我和她生了一儿一女,我平平安安地活到了很老的时候,看看着我的妻子和孩子以及学生什么的都在床边静静地守着我。那个时候,我又突然变得年轻了,变成了他离开时候的样子,然后我看着他站在我身边,带着痞痞的笑容对我说“我回来了,让你久等了……”而最后的最后,木叶村的村民知道了村里第一的热血老师的临终遗言是“欢迎回来,其实你只离开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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