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鲁卡:兰若
卡卡西:王津津
5、民以食为天……
海野イルカ 说:
我有时会问自己为什么会爱上那个男人,基本这个有时是指他猫着腰弓着背瞥一眼小说瞥一眼我并且发出一听就很猥琐的那种笑声的时候。但我总会找到理由说服自己——亲眼看到他战斗时后的样子后我更加坚信这一点。不,我保证我不是发花痴……但我承认他瞬间闪到那三个逃忍身后一招KO的时候……的确,是个和平常不一样的,很帅的卡卡西……
旗木カカシ 说:
基本上我认为一个已经离开战部超过三年并且除了在受付处帮忙验收文件以外就只是专心从事教育工作的中忍是不应该在被派出去从事抓捕逃忍这种危险的工作的,更何况这个中忍就是我最最可爱的小海豚本人。当然,我也并不是怀疑我的小海豚的战斗能力,只是一想到他可能在战斗中受伤,不,不要说受伤了,只要一想到那些像蟑螂一样的家伙——基本上有时候我觉得我的小海豚也是这么看我的——可能会接触到他那可爱的身体,我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所以,当我看到那三个逃忍竟然想要围攻我的小海豚的时候,我冲上去一招KO了他们就是相当合情合理的了。
海野イルカ 说:
但帅是一回事,打乱我的任务是另外一回事——而且我认为后者重要的多。我是一个中忍,参加并执行村子里的任务是我的责任——忍者守则从头到尾就没有一条是允许执行任务时候捎带上自己的爱人……啊,不,不是,是别人,任何人都不能随便冒出来帮忙!!!!……帮忙?黑线……“卡卡西……”我皱眉看他,他正一脸理直气壮意犹未尽的样子把那三个可怜的……我是说可恨的,逃忍捆的结结实实,我多叫了一声他才回头看我,目光清澈无辜得让我几乎认为他才是这任务的接受者而我是那从天而将不知所谓的……
旗木カカシ 说:
“伊鲁卡~~~~”听到我的小海豚在深情地呼唤我……好吧好吧,是满脸黑线地呵斥我,我便马上转过了头,用纯真的目光注视着他,并向他敞开了我温暖的怀抱……可我的小海豚却劈头盖脸地质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只是路过……”我是这么打算也这么回答的,但显然我的小海豚并不接受我这“完美”的说词……天知道我不惜向受付处的人用了幻术才得到了这个情报——用膝盖想也知道,授意那些人不要透露这个任务内容的也一定是小海豚本人。“你见到我不高兴吗?”在他发作之前,我就抢先走过去抱住了他——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见面了,出了个虽不太危险却很耗时的A级任务,我真的已经是想他想疯了!
海野イルカ 说:
……我想我现在的脸色如果被别人看到,那么木叶吓唬小孩的俗话就要多一句“再哭?!再哭伊鲁卡老师就来了哦!”……可惜现在那个得寸进尺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我特别想撕他一块脸皮下来研究一下是什么材料的旗木卡卡西……这男人面对他不想回答需要闪烁其辞的问题时就这两招,先是说个鸣人都不信的理由,接着开始双眼数十万伏特的放电,再接着……青筋……“你给我差不多一点!!!”拍开那只正上下左右移动的狼爪,我还没来得及对他进行关于羞耻心的教育,就看见同组的同伴从远处跑来,看着被捆得奄奄一息的逃忍,再看看委屈的天才上忍和挽着袖子准备大骂一场的我,表情开始扭曲……
旗木カカシ 说:
我知道我的小海豚一定是生我的气了,因为在押着逃忍向指定地点移动的时候他一直都不看我,并且远远地避开我……可是,可是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呀!我不是任务一结束就马上跑过来见他了吗?不是利落地帮他完成工作了吗?不是服服帖帖地即使颜面全失也无一句怨言地听他数落我了吗?为什么他还在生气呢?看着他牵着之前几乎被我绑成粽子的三个逃忍远远地走在前边,我只能用眼睛时不时恐吓一下身旁那个有幸和我的小海豚一起执行任务的年轻中忍以解我心头之不快……
海野イルカ 说:
……我能说什么呢?对这样一个满脸写满无辜的人说教也许还不是什么太大的困难,但当着那个一看到他就表现出了最大限度的崇拜和敬畏的少年的面……算了,给他留点面子吧……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至理名言,我决定把那个碍眼的白毛扔在我视线范围之外……走了没几步,我就听到那孩子用带了哭腔的声音叫我“伊鲁卡老师……不,伊鲁卡前辈……”“怎么?”我回头,“我……我申请去周围巡逻顺便继续搜索……”“为什么?”我问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这答案简直太明显了……“……总……总之……安全第一……请……请批准……”小中忍简直要精神崩溃一样的看着我,我简直要精神崩溃一样的看着那个罪魁祸首,那个厚脸皮的人却很当仁不让的说“好吧你去吧!”……然后小中忍消失的速度简直让我对他肃然起敬……
旗木カカシ 说:
虽然我是没有指望过我亲爱的小海豚能够对我“适时地熄灭电灯泡”的举动加以赞许——而以我的经验来看,训斥的可能性是大大高于赞许的——不过,在他看着那个很识时务的小中忍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以后,他终于停下了脚步,并允许我走到了他的身旁……“你是不是有意要吓走他的呀?!”当头就是一声怒吼,我的小海豚那美丽的黑色瞳仁似乎放出了红光,“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是在执行任务!你以为我们是来这里郊游的吗?”小海豚越说越激动,当然也越靠越近……拉下面罩偷吻了他的额头,我尽量温柔地笑着,“当然知道,因为我的伊鲁卡从来都是认真负责的人呢……”看着他惊呆的脸迅速地升温,我正想继续索取我的“褒奖”,远处却突然传来了那个小中忍的惊叫——我的伊鲁卡没有任何的迟疑,便一下子从我眼前消失了……
海野イルカ 说:
我的心情该如何形容?抱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第一次执行A级任务的孩子正木木的站着,脚边一具还在沽沽流出鲜血的尸体……“伊鲁卡前辈……”那孩子抬起眼睛看我,那目光让我很心疼。13岁的时候……我甩甩头,告诉自己平静平静,慢慢走过去握了他的肩,“是同伙吗?……你做得很好……我是说,任务执行的很不错……很……”接下来要说的话被一股甜腥的血味代替,我的手难以置信的握住他刺入我腹部的刀……
旗木カカシ 说:
有的时候,我觉得具有灵敏的嗅觉并不是一件好事,而现在这个时候就是——我并不害怕血腥,毕竟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只有8岁,但当那完全可以称之为熟悉的血腥味充满了我的鼻腔的时候,我几乎感到了窒息……那血腥来自我不远处的那个身体,那个几乎被忍刀刺穿的身体,那个属于我最爱的人的身体!“伊鲁卡……”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喊出了那个名字,我只知道自己使用了影分身……一个冲过去抱住了那个失去了力气的身体,一个旋即打翻了那个手上还沾着我最爱的那个人鲜血的家伙……
海野イルカ 说: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我想自己可能真是过了太久的不象忍者的忍者生活了吧……突然想起那天给学生讲进化论,我说如果经常用某个器官就会进化,如果太久不用某个器官就会退化的……说这话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突然脸红了,因为一个非常非常BT非常非常RPWT的想法袭击了我——你说卡卡西那么经常的运用……那里……会不会进化啊……所以说人一定得保持心地的纯洁,否则早晚会有报应……我这么想着……觉得四周特别温暖……如果血腥气不那么浓就更好了……我靠在一个柔软的物体上,我听见那个物体发出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的声音,他说,“你们的未来只有死……”……
旗木カカシ 说:
曾经有人问过我,既然影分身能够体会到本体的感觉,那么本体是不是也能体会到影分身的感觉呢?就我个人的看法来看,既然影分身如果承受了过大的痛楚就会消失,那么本体当然是不要感受到是最好的……但是现在,我其实非常希望自己能够感受到我那个影分身的一切感觉!那个仍旧握着沾满了我最爱的人的鲜血的忍刀的家伙在被打翻在地的时候就解除了变身术,显然,他也是知道我这个木叶的招牌忍者的,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恐惧,而那恐惧让我本人的杀戮欲望更加的强烈了!或许我之前应该选择用影分身来抱着那个正在慢慢失温的血流不止的身体的,我甚至害怕我的影分身会因为承受不了我此时心中的痛楚而消失;好在,他没有消失,他执行着我愿望中的杀戮——当那个该死的家伙血肉横飞的时候,我却在遗憾自己没有亲手执行这杀戮……
海野イルカ 说:
有几次完事后他还有那么一点精神,我就问他一些没营养没意义的问题来加速我们的睡眠,那天我突发奇想,问他说既然影分身能够体会到本体的感觉,那么本体是不是也能体会到影分身的感觉呢?他本来已经意识不清,听了我的话却努力睁开眼睛看看我,沉默良久说,实践出真知,要不下次我分个身出来……然后告诉你感受,如何?……他那副欠扁样我想我到了得老年痴呆的时候都忘不了……想着想着我忽然一颤,想起自己被捅了一刀,想起自己一定是疏忽得中了圈套,想起……想起我可能已经不是太阳底下的常驻居民……我忽然很伤心……伤心到闻见烤肉味道都不想理……嗯?烤肉?!
旗木カカシ 说:
基本上,当我帮伊鲁卡止住了血,并在轻易地在不远的草丛里找到那个显然是被打晕的小中忍的时候,我是挺想丢他在那里不管的,毕竟如果不是因为他,我的小海豚也不会遭人暗算!不过最终,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毕竟如果我的小海豚醒过来的时候看到那个小鬼平安无事地在身边,一定会高兴的,而且也一定会奖励我的!!!分出了另一个影分身,背着头上顶着大包仍旧浑浑噩噩的孩子牵着那三个显然已经被吓得半死的逃忍抱着我虽然还没有醒过来却基本无甚大碍的小海豚,我突然发觉如果真的要这么赶去集合地点的话,我自己的查克拉恐怕也是不够用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环境还算适宜的山洞,我叮嘱那个醒过来以后就哭个不停一直道歉的小中忍好好照顾我的小海豚后,收起影分身,跑出去打了些野味回来。生起火,看着那些野味慢慢变成了诱人的颜色,我低下头轻轻抚了抚枕在我腿上沉沉睡着的小海豚的脸颊……
海野イルカ 说:
有一次我们路过一间寺庙,看到已经残缺的墓碑,然后我问他,“卡卡西你想到过死吗?”他转过头看我,好象我问了个很傻的问题,很理所当然的回答,“有啊。”我想了想又问,“……那……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也会……”他依旧大大咧咧靠墙站着,“有啊,别说我们这种高危险职业了,就算普通人,也总有那一天吧。”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答案,但我知道我对这回答并不满意,于是继续问,“那如果……比方说吧,我先死了,你怎么办?”话一出口就觉得很奇怪,觉得自己说不出的别扭起来,而他却难得的严肃想了想,说,“那我就生一堆火……”“嗯?火葬我?”“……不,我要把你变成我的骨中之骨,肉中之肉……”他红色的眸诡异的发光,粉色的舌轻轻舔了下薄唇,牙齿似乎发出叮的一声,那一瞬间我周身冷汗如雨,一个大大的B和一个大大的T在我脑里飞翔,我忍不住大呼一声,“你这个BT!!!!”同时一拳挥出……嗯?我睁开眼,看见他的脸,在我正上方……
旗木カカシ 说:
看到他在半睡半醒间还能够如此大声地亲切呼唤我,我真的感动得有点热泪盈眶~~~~基本上听到那个如此熟悉的称呼,我进一步地确定我的小海豚虽然脸色苍白加声音嘶哑,但应该是没有大碍了!“亲爱的,你醒了,我可以吃了吧……”我一边欣喜若狂地靠近正慢慢睁开眼睛的他,一般盘算着是否现在就对已经躲得远远的那四个电灯泡施一点幻术,以免他们分享了我满眼的春光~~~~
海野イルカ 说: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居然真的爱上了一个BT……这样的句子打着转的在我脑海里回荡……他说他要开始吃了……他他他他真的靠过来了……“旗木卡卡西!!!你这宇宙无敌的大BT!!!”我拼死转动身子,“我尸骨未寒你居然就要把我吃了!!!”拼死了力却逃不开他的钳制,似乎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我忽然很奇怪,如果他要吃我,那么就是我死了,现在难道我是个灵魂?听说人死了灵魂也要再看看自己最在乎,最爱的人……而我现在却看到那个人要把我边成他的什么骨中骨肉中肉……我不要啊!我这辈子是做错了什么了||||那个双眼冒绿光的BT似乎没感觉到了我身为灵魂的怨念,继续靠近靠近靠近,最后将目标锁定在我的颈,带了做梦一样虚无缥缈的笑就这么啃了下去……
旗木カカシ 说:
看着他黑曜石般明亮清澈的眼眸中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我再一次地感受到了人生的美好~~~~虽然他脸上满是惊讶的神色——那一定是因为他没有想到我能够如此完美地处理好所有的一切,不,或许是他又再一次被我英俊的相貌所迷惑,要不就是他还在疑惑我为什么能够如此矜持直到他醒来才对我美味的小海豚地加以品尝……基本上我是顾不得那么许多了!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他那有点虚弱但又带着迷茫和惊讶的诱人表情了!!!微笑着俯下了身,向着他最最敏感的颈项袭去,我在那里留下了这一个月以来的第一个殷红的花瓣……
海野イルカ 说: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可以那么清晰的感觉到他湿热的舌和忽轻忽重的吮吸……为什么可以感觉到他的齿若有若无的啮咬,不疼倒是真的,就是麻麻的……痒痒的……象是平时那个时候……一个画面开始在我眼前自动播放,银发异眼的大灰狼扑倒黑发黑眼的小绵羊,流着口水叫着“我开动了!!”然后不一会就发出N18的呼吸呻吟声……我努力睁开眼睛对焦距,四下看看,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大概是山洞的地方,不远处的冓火上烤了几只兔子,旁边还有四个明显中了幻术意识不清的人……我想我终于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旗木カカシ 说:
一定是我的举动给我最爱的小海豚注入了爱的气息,在我的一路吮吻下,他本来软绵绵的身体也仿佛有了些力气……也就是说现在全部吃下去的话也应该没有问题吧!于是我停下来将我的小海豚抱在了怀中,看着他正张开嘴仿佛要说什么……语言不如行动!我马上覆上了他的唇,直接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那甜蜜的口中,纠缠着他的舌,轻轻的吮吻着……虽然我刚刚有了些力气的小海豚害羞地推拒着,但在我的攻势下,那力气却又再次消失了一般。很快地,我怀中的他热了起来,口中也溢出了更加激起我情欲的娇吟……
海野イルカ 说:
如果你问我现在最大的心愿……不,别以为我会说什么我宁愿自己已经死了,如果我真死了的话,别管他会不会以什么稀奇古怪的方式“吃”我,我真的不能把他怎么样动他一根汗毛就对了……所以我不能死……不只不能死,我还得……就这么一拳轰过去!!!脆弱的情欲堤岸崩塌前我瞄准他的鼻子打过去,心想这一下虽然不够让他毁容也够他狂流N尺鼻血了……可人算不如天算,我的动作过大牵疼了自己的伤口,更要命的是那一拳完全失了力道,看上去更象是抚摸……
旗木カカシ 说:
当他仍有些冰冷的手碰触我的脸的时候,我确定自己是听到了他口中传出了显然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痛楚而发出的呻吟……该死!我怎么忘记了他腹部还有一个可能仍在流血的伤口呢!我下意识地将手伸向了他被止血用的布条包裹的腰腹,竟然真的摸到了一手的湿热!“伊鲁卡!”紧紧抓住了他那只伸向我脸旁的冰凉的手,我释放了他的唇舌,看着他满脸潮红地喘息着,我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称之为懊恼的情绪,“对不起……我弄痛你了吧……”将那只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用我自己的掌轻柔的覆盖着它,我用自己的手臂承托着他,自认为温柔地问着……
海野イルカ 说:
你这个白痴……其实我是很想这么说的,但是疲惫的感觉如海水一样的漫上来……我知道他一定把事情处理的很好……我也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会出现在我的任务过程中……知道他为什么他很没神经的跟我说“路过”……虽然他的确有着诸如好色,诸如独占欲,诸如一脑子BT想法等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这个男人的吻也可以这样,充满疼惜而不带一丝情欲……我想也许我这辈子或上辈子可能真的做了什么太不好的事情,所以我注定与他纠缠,至生至死——不,我还是不想什么骨中骨肉中肉……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笑了一下,他很紧张的看我,我叹口气,伸手拍拍他的头,说,“……的确有点疼……如果你还是人的话就该给我点吃的而不是想着怎么吃我……你这BT,卡卡西……”
旗木カカシ 说:
当然,这并不算是一次完美的野炊露营……哎哟!亲爱的,你还有伤在身,不要太用力嘛~~~~不过因为我们确实是饿了很久了,那几只外面已经几乎成了黑炭的兔子也被吃的干干净净。虽然之后我的小海豚是在被施了定身术的情况下才老老实实地依偎在我的怀中顺利地到达了集合地点,但抱着他的感觉真是太好了~~~~我简直都要流鼻血了……这里值得一提的是那个小中忍据说回去以后马上申请了调组——算他识相,能跟我的小海豚一起出游的只有我,哈哈哈哈哈……还有,我终于深刻体会到了“捕食”的一大要领——在猎物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下手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我可爱的小海豚也永远是那么可口……